
她将头微微向上仰起。闭上眼睛。努力寻找干净的空气呼吸。以最初的姿态。
房间温暖而干燥。夹杂着淡淡的忧伤。床上散落不少碟片和唱片。
她将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那些碟片上而代替其它的事情。
长久的恐惧抵触很多东西。精神高度紧张所带来的幻觉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。
在漆黑的深夜放肆成一种状态在她身边深度弥散开去。
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她。每天笑面如花。背地里却咬牙切齿的流泪。
她们都背负太多。她们也太相似。这个世界逆向的改变了她们。或者屠戮了她们。
默默忍受好似成为了唯一的解决方法。夹杂着被过分放大夸张了的孤寂。
然后变本加厉地敷衍着泛滥了的虚情假意。而装作毫不知情地忽略干净。
她们知道。要么坚强。要么跌倒谷底。
微笑。笑里夹带着垂死的挣扎。却显现出他人全然不知的欢乐。
她不曾相信。除了母亲还有另外的人愿意奉陪到底。她只是淡淡的说。如果可以。命都给你了。
她抚摸着光滑的电脑屏幕默默的流泪。像囚禁在冷监狱里的死刑犯忽然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。
关于这一场没有终点的出逃。她们都累极了。牵牵绊绊走了好久。拼命挣扎。
都需要一口新鲜的空气。想要呼吸。但如何呼吸。
站在锋利的刀刃上自欺欺人咬牙切齿的说不痛不痛。怎会不痛?
假装微笑。最后终于连哭泣都不敢了。
她爱她。她恨不得所有的东西都同她分享。于是连痛苦眼泪也一并分享过了。
她爱她。默默地看她被黑暗包裹袭击。仍旧是不离不弃。于是两个人越来越靠近。
她们的相爱程度有着别人无法感知的深刻。她们坚强到近乎变态。
她是她。她也是她。彼此相拥着哭泣。至死不离。